周五晚上手忙脚乱的。原来已说过要跟扬眉吐气等人去曳岭那边探路走古道的,但临时父母去了弟弟那里,只好作罢。但后来又得知,这周是儿子的小星期,要周六晚上才回家,女儿也说好在家等同学来家一齐做作业,两个...
厨房里头跳麂肉的香味一阵一阵飘到客厅里。老娘喊大家齐来吃饭。圆桌中央盘摆着一锅跳麂肉。象以往一样,叶仁端起饭碗便自去找电饭锅。老娘叫他酒喝些先,叶仁摇着头讲:“不吃,不吃。”跳麂肉加了五香料,吞进肚里...
叶仁的新号码出现在手机里的时候,我正在犹豫要不要去五里亭游泳。头日夜里在市人民医院十一楼病房里陪刚开过刀的老丈人给他换吊瓶,听着此起彼伏的呼噜声,醒醒睡睡很多回之后,感觉鼻子里头有些疼。而鼻子里一发疼...
前天写到了捺花会,是景宁版的,听我的亲爷——我的岳父大人说的。翻汪云豪的《莲城话古今》,正好也有一段关于“捺花会”的文字。摘录如下。
有人欲学赌。父亲送他去拜师学艺。师傅道,要学赌,先把手练顺。于是设大锅三口,一字儿排开。师傅先叫徒弟将头上那口锅添满水,然后叫他将这锅中的水一勺一勺舀起,经过中间那口锅的上方,再小心地倒入最后那口锅...
“表叔原来的老倌是怎样死的?”我问亲爷。“他是挂花会挂了的。”第一次听到“挂花会”这个词,大惑不解。亲爷解释道:“挂花会,便是上吊的意思。”
坑口村对面溪景。八路公交灵山寺终点站向东行数分钟至坑口——起点。
冬日的五里亭。安静~有柔柔轻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