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延桐组诗《在风中》融自然性、生命性、思想性、艺术性、超越性、独特性、吟唱性等等于一体,试图探知天地人的诸多存在与虚无,梦想与幻灭……将与《诗刊》2009年第11期下半月刊隆重推出。...
冷水从头上浇下来,纷纷浇下来(我同意它像暴雨一样浇下来)可惜不够冷,不够法西斯,不该对我这么客气,不该手下留情我把自己交出去,就是为了让冷水随便怎么处置可是它并不知道我的意思,依然是刚开始时的那...
这一夜,风始终没有来,树叶却纷纷掉光了只剩下了,光秃秃的枝桠和光秃秃的夜空抬眼一望,夜空,连一点儿光亮也没有只有凑热闹似的冷,越集越多,准备揭竿而起去捣毁活得越来越不易的暖。这个世界乱了,...
倍儿说:你放电给我!我知道,倍儿是为了一个大吉之梦,一首大喜之歌!倍儿拿着四五把剪刀,红的,绿的,蓝的,橙的,粉的……准备剪断八万里长的夜色,用其中的最结实的一截,把熟透了的星光全部捆起来,...
“口语诗”的泛滥,早就已经像决堤的洪水一样了。这是20世纪80年代中期继“朦胧诗”之后出现的一股诗歌洪流。说它是浊流似乎更准确。这股浊流是在众多的没有脑子的人的真诚保佑或袖手旁观下一直流...
我乱发飘扬,胡子拉碴,像个大盗在一首希腊诗的密林里孤身闯荡我走南闯北,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多神奇的意象在我的眼前认真而又专注地发着光我攫取它们的光亮,吞咽它们的光亮不舍得漏掉任何一滴光亮任光亮不断地...
不是手电,绝对不是,因为它无论怎么使劲儿也发不出一缕光。哪怕是微光。不是武器,绝对不是,因为它做武器还不如一截有骨气的木头。你看竟被那个人像模像样地拿在了手上她的手,因为有了它,顿然黑了不...
不是我不想爱,是我不能爱,我的爱早已全部花光,一穷二白,只剩下了一个空空的、空空的口袋。空口袋里只能装下我不能装下你,空口袋里有着太多太多的感慨和无奈。你来了,啊你来了,从很远的地方来,带来了秋...
只有偎在她脚下的狗,看见她流泪了。她的泪一滴接一滴地洒在狗的眼睛里,狗的眼睛也汪汪的一片了,从来没有这么潮湿过遮住了越来越近的明天狗舔着她的光滑的脚背,舔着一颗接一颗落在她脚背上的泪珠。泪...
1.《当代新诗论》内容简介新时期诗歌艺术思维和形态的多元并存,必然要求与之相适应的批评模式的多元化。吴开晋先生在《当代新诗论》中,基于整体观念而形成的整体性结构诗学及其批评模式,对于整合和评判新时期诗...
一个人,两个人,三个人。第一个看不见第二个看不见,第三个仍然看不见看不见,他们也依然攀着肩膀,攀着想象中的光明继续向前。碰不着任何一棵树(树也不碰他们)碰不着任何一个人(尽管有很多人想试着碰一下...
那狂风,从一个男人的胸膛里吹出来,带走了他的红红的心脏——你们看哪,看脚下——这颗被众人踩扁了的地球,失去了血色的地球就是他曾经的鲜红的心脏。他死了死在了远古,死在了一卷无论怎么合也合不上的经书里...
昨夜,马蒂斯来过。马蒂斯从法国南部的勒卡多小镇,不远万里来到我身边的时候,我不再是静物不再在尘世里继续沉着。我享受着马蒂斯也喜欢的特殊的自由、安详和闲静心时不时地在半空里飘一飘,飘成自然、原始、...
风想撕烂我的身体,雨想冲走我的身体还有雷,还有电,全都和我的身体较上了劲儿这怎么可能?我怎么可能会轻易交出我的身体?我知道你们看重的其实不是我的身体,我知道你们觊觎的其实是我的心。这怎么可能?我的...
诗人林雪千里迢迢送来一句:“流感季,多保重。”我这才知道,流感已经大面积地蔓延了整个中国我不担心我自己,我心中的群山没事儿,江河没事儿日月星辰没事儿。只担心我的亲人和朋友还有许多善良的陌生人,苦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