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澳门才知道,钱在这里渺小的只不过是一堆筹码,一百万或一千万,到了总柜上只不过才换到一枚或几枚像一块钱硬币那么大小的筹码而已,随后就会被一堆一堆的同样筹码所淹没,毫无声息地混杂在其...
曾经去过十次以上香港,大多都是通过罗湖口岸通关,然后乘坐快轨到九龙。然而,这次却是坐着大D哥的汽车直接从黄冈口岸来到尖沙咀的弥敦道,恰好停在著名的“重庆大厦”旁下车。
在浩瀚的历史档案中,只留下寥寥几笔娟秀小楷,记录下了这个女人的生命符号:
想来,这个酒吧似曾相识,或许只是在梦靥中流连,甚至就连每一级台阶都熟悉到了能听懂我的气息。隔着海,耳廓里充盈着海浪撞击礁石的狂放,感受到德彪西对海的领悟;视野中法国梧桐正在变红的叶子...
昨晚请掌心吃饭,实际上真正的主角不是他,而是从广东佛山远道而来的阿斌,同时也请了加肥猫作陪。当着阿斌的面,没好意思太埋汰他,轻描淡写地臭他一番,当个笑料烘托一下气氛也就过去了。不过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