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里那个劳什子的古城牵引着几根脑筋天蓝得快要滴出水红色的沙土被阳光晒得烫手披着围巾的你在残垣断壁间快乐的游走偷偷按下快门记录被风吹散的发丝和你的笑脸...
潇潇离开兰州回去陪乐乐,给俺留下一堆零食,不许俺喝甜水,说饮料太不健康了,于是俺现在只喝凉茶——王老吉西北的项目依然没有结束的迹象,偷不得懒,为了谋生,忍了没有什么特别想记录的,心情波澜不惊,因此...
在北二环的一座过街天桥上,一男一女浑然忘我的亲吻,连续亲了三天三夜,然后一起携手跳桥,被过往的车流压成了肉饼肉饼之前曾现出诡异的笑,被很多目击者看到路过的喇嘛,看见这一幕,念起了往生咒——南无阿弥...
人生很贱,有时间的时候没钱,有钱的时候没时间,我他妈既没钱也没时间马姐给办的南非签证废了,小燕发来的芬兰邀请函也废了,罢了罢了,今后不计划了,随心所欲吧年轻时候背着包就走,动腿;现在不少计划却难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