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中网之后,在大师赛之后,来成都看所谓的ATP冠军赛会给人一种很奇怪的感觉:从纳达尔和德约科维奇这些当红的85后小朋友一下子到一群50后、60后和70后的老头子反差是在太强烈了。...
在遥远的成都,收到无数来自北京的电话和短信。
上回书说到,我趁着夜色潜至三江县县城,看着天上将圆未圆的月亮,想着是住在县城呢还是继续前进去程阳。
总舵对妖怪进行了惩处,作为副舵主的我对此深表赞同。于是就在惩处条例下跟了一贴,大意乃坚决拥护总舵以及总舵清除一切不守规矩之舵员的决定。
不知道几点钟醒过来,去了趟卫生间。继续睡,竟然能够把之前的梦连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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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年还是前年的大师杯上,纳达尔在某场发布会上穿了粉色的T-shirt。我说也要去买一件,却没有找到同样的。
当菲·洛佩兹走出球场时,白色的球衣、白色的球鞋、白色的护腕和白色的发带,让人想起张三影词里的“来朱粉不均匀,闲花淡淡春”。
早上起来继续找房卡,连床底下都翻了,可就是找不到,纠结得很。
除了湿度比北京大一点之外,上海的天气还算不错。除了观众比北京少一些之外,上海的大师赛还算不错。
生活如此不易,
当得知大师杯变成大师赛的时候,我以为大家的看法会跟我一样——来的球员更多,比赛会更精彩,看比赛的人肯定也更多。可是,当我坐在中央球场的记者席上的时候,却发现我错了:能够坐进来15000名...
西里奇穿着红色的球衣,一只手抱着银色的奖盘,一只手抱着小美。
我是个心理脆弱的人,所以当纳达尔在先赢一盘的情况下被布雷克扳回一城之后,我就拉着身边的姑娘们走下看台,不敢看决胜盘了。好在最后他还是赢了,我们在新闻中心听到这个消息。...